星期三, 10月 25, 2006

Franz Kafka 卡夫卡 - Die Betrachtung《卡夫卡的沉思》、Trio Concerto《卡夫卡三重協奏曲》

卡夫卡的沈思 卡夫卡三重協奏曲
「我想很可能會有人不小心讀了這本書,從此以後改變一生,成為一個不一樣的人。」《卡夫卡的沉思》的文案借用卡夫卡好友布洛德 (Max Brod)的評語,確實被牽動了,帶回書架...

「而我們就像雪地的樹幹,看起來浮浮的一推就倒。不,不可能的,因為樹幹其實深植土地之中,不過這也是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罷了。」
--卡夫卡<樹>

書背則是這句,被擊中,無言。

譯者說到「卡夫卡的讀者遲早會同意他後來說的,這世界多的是希望,但都不是給你的。」讀畢這句震撼激盪不已,直想掩卷痛哭。

其實是不太看極短篇和警語之類的,這比短篇小說還難閱讀。雖說多年前也覺得短篇小說甚難閱讀,但最近藉著莫泊桑的短篇小說似乎找到了短篇小說閱讀的方式─每天讀、或者偶爾讀,每次一篇或數篇,隨性所致。這適用所有短篇小說嗎?等看其他人短篇的時候就知道了。

如果說小說是人生,短篇是茶餘飯後的話題,那麼極短篇、格言、警句就是飄來倏去的念頭了。要如何掌握念頭呢,如果不是有超人般的記憶力就得用近乎休止符的速度來仔細品味、消化了。

除去這些,這本 1913 年出版,卡夫卡的第一本書,和後來的中篇、長篇不同,乍看之下還沒法嵌進原先對卡夫卡的想法裡,現在要寫心得還太早,整團還塞在裡面理不清。多看幾遍,或是過一陣子、過幾年再重看吧。

要說從此以後改變一生,成為一個不一樣的人,那《卡夫卡三重協奏曲》裡《致父親的信》的影響還大一點。雖是深入地自我剖析,但不是痛快而痛苦兼有之。既柔弱、又堅持自我不肯為父親、社會所淹沒,但實際上還是擺脫不了這些影響,偏偏又分明地看清這一切。某種角度來講,這人生還真像凌遲。

不過就是這樣的遭遇,今天才有這樣的卡夫卡,也才了解這世上有人受著同樣的對待、受著同樣的苦,有個伴這苦似乎也就比較能夠忍受了,早些時候是這樣想的。但卡夫卡忍耐似的存在還有著不一樣的東西,不是很了解,但從他對寫作的堅持似乎瞥見一角。

真正要寫心得也寫不得,沒有勇氣像卡夫卡這樣明晃晃地剖析(雖然必定藏有不可透露的部分),只能說都在書裡了。閱讀卡夫卡,不是在療傷,雖然看清楚點了,但軟弱時渴求的希望並不在其中。想藉著針刺而更清醒點雖說刺不死,但那痛也不能讓人能清明地跳脫。然而還是不斷地閱讀卡夫卡,是有點詭異的。

《箴言錄》則是看著這則直接被棒喝。

「三六、以前我不能理解,為何我的提問總得不到回答;現在我不能理解,我怎會相信我可以提出問題。但我從未相信過,我只是提問而已。」

為了相信、為了理解,決定要少問問題。答案早就在那裡了。

《守墓人》雖說是殘篇,但情景躍然紙上,就在腦中上演起來了。不曾到劇場裡看過戲,總覺得那太迅速、太飄忽,還來不及品味、瞭解就過去了,有時候跟看電影的感覺類似,但現實的人生就是如此吧。書上也有個人生,是某種經由文字的詮釋,不是孰者為真的問題,是自己如何看待的問題。

劇本本來就在書單裡,時間到了就該找來看吧。人生就在每一天裡,存在若真是一個課題,那麼便用心體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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