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2月 23, 2006

Franz Kafka 卡夫卡 - Briefe an Felice 給菲莉絲的情書



讀這本書不是為了破解卡夫卡的創作,而在於情書本身。卡夫卡是如何寫情書的,不免好奇。

此書得來並不順手。線上書店多半顯示缺貨,心存僥倖在公司的博客來企業團購訂了此書,仍告知缺貨。堅持不取消訂單的情況下,意外地還是入手了,雖然書角略有折損,但開始讀之後,那就不算什麼了。開始每天盼望著下班能有時間讀幾封卡夫卡的情書…

究竟是變成卡夫卡在寫信給菲莉絲還是成了菲莉絲在讀卡夫卡來信有些分不清了。那滿溢的愛透過卡夫卡的筆讀來讓人不能自己。每晚闔上書後會有衝動要寫給愛人(雖然現在沒有)。另外一個感動原因是卡夫卡寫信的時候獻出了自我,對一個男人來講,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給愛人是愛意的最高呈現─「全交給妳了,妳隨時可以置我於死地」。就此點而言,不免有學習的味道在內。

對卡夫卡而言,寫作是不能割捨的,那是等同於自身的存在。同時也感動於這種強韌的堅持。身弱者如何維繫己身存在,靠「我有話要說」吧。

讀一遍還不能清楚地瞭解感受,只是做個記錄,把書繼續擺在床邊,要進行更緩慢的閱讀。

Jean-Paul Sartre 沙特 - La Nausee 嘔吐



讀了愛略特,你來到荒原。
讀了杜斯妥也夫斯基,你遇到卡拉馬助夫兄弟們。
讀了沙特,於是你嘔吐了。

在公司博客來企業團購取卡夫卡的書時,承辦小姐好奇地問了一句:「啊,你就是那個訂好幾本卡夫卡的人。你喜歡卡夫卡嗎?喜歡存在主義的話,也可以看沙特的嘔吐。」

現在看了,感覺不能相提並論。不能說書不值一看,但這是具有強烈作者偏向的書(其實好像每個作品都是作者的”偏見”?)。

不明白為什麼事物強烈的存在會讓羅岡丹嘔吐。當意識到存在這件事時,剩下不是存在的東西就是意識本身吧,這麼說來,嘔吐是對己身(意識)而發?關於這點難以苟同。能接受存在與荒謬的連結,但究竟嘔吐如何而發,沒有共鳴。

羅岡丹與自學者的對話式的舌戰現在看來壓迫性不是那麼強了,大概是防禦工事已經比看《父與子》的時候更強了些吧。

不過本書應該還有吸引我的地方,不然不會在寒流入侵的週末,窩在床上兩天就看完三百頁的日記小說。接下來去找卡拉馬助夫兄弟們聊聊吧。

Albert Camus 卡繆 - Le Mythe de Sisphe 薛西弗斯的神話



多年以前,曾看大姊於返家時於客廳隨手翻閱此書,那時以為是神話故事,但看了幾頁就匆匆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