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曾看大姊於返家時於客廳隨手翻閱此書,那時以為是神話故事,但看了幾頁就匆匆逃走。
現在雖能耐住性子看完,但還不能把握整體精神,而且斷斷續續,某些論點的想法沒立刻記下現在已經消失到可能連看過的印象都沒有。還沒準備好哲學演繹,就當先播個種子吧。
不斷推石上山的薛西弗斯是在做一件荒謬而痛苦的事嗎?表面上以為是的,但現在想來,也許在專注於推石的過程中,薛西弗斯並不感到痛苦,而永恆地進行一件事則超過了理解的範圍,畢竟「夏蟲難以語冰」。就目前而前,經常重複的是每天起床盥洗,走一樣的路上班,做著類似的事,像薛西弗斯一樣痛苦嗎?感覺似乎不太一樣了。
心經曰:「彼岸無岸,強名曰岸,岸無成岸,心止即岸。」究竟這世界的荒謬有沒有解答,存在的痛苦(沙特說是噁心)有沒有解脫之時,可以簡單地說唯一心觀之,也可以說難以解脫。
在哲學論文之外,後面短文領著進入文學之美,體驗超越於現實感官世界的知性之美,至今仍感雀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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