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我們被不知道的罪名定罪,被送入法院審判。我們開始寫不知要申辯什麼的申辯書,送入官僚重重的公文程序,而多半沒有人會去看。然後我們開始擔心周遭的人怎麼看這件事,我們到處奔走想找出贏得審判的方法卻徒勞無功,終於,我們被罪所擊倒。其荒謬之處,令人有透不過氣的感覺。法警、法官、法院、法律,全部變成一種扭曲又忽遠忽進難以捉摸的東西,倒是律師還像是我們所聽說的那樣,呵。
照書中講的,要離開審判獲得釋放一共有三種可能性:絕對的釋放、表面的釋放、半永久延期。倘若審判如影隨形地跟著我們,確實很難想像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性。要探究本源的話,就要問為什麼審判當初會找上門來。當然,這離題了,本書不在討論為什麼。
本書還有幾段獨白相當精采,分別是 K 談到官僚體系,還有上面畫家鐵達尼尼談論釋放的可能性,以及最後牧師關於法律審判的預言故事。關於官僚體系,「即令是單純普通人,也能在最初的過程中發現自己有種熱情,想去提議改良那種制度,但它卻常使人浪費時間和精力…但是最合理的還是要自己適應現實條件,去想改變任何細節就是瘋狂…苦頭就吃不盡了。一個人只要注意上面要求的事,別的都不要管。你必須瞭解這個大組織必然存在,也就是說,在這種微妙的狀態下,如果改變你四周所安排的事物,就有失去自己的立足點而墜入毀滅的可能…因為每一件事都是連鎖的。」身處現代社會或是在大公司裡工作,上面所說的簡直一字不漏完全吻合!
牧師的預言故事講的很清楚,象徵性地再度說明了現代法律制度跟執行者甚至受審者面臨的侷限,我最喜歡最後這句─「法院對你並沒有要求。當你來時,接見你,當你離去時,它就讓你離去,如是而已。」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不然 K 也不用擔心旁人的眼光甚至最後仍被處邢。
星期三, 3月 29,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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