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與子是書的標題,阿爾卡狄與巴札洛夫和他們的父親的關係佔了一些篇幅,偏好文藝、溫和但田莊管理不在行的尼可拉跟開明但同樣慈愛的退休軍醫瓦西里這兩個人物性格都不令人陌生。巴札洛夫的母親在他回家的時候到處張羅、對兒子噓寒問暖、煩惱著要煮什麼給兒子的情境,那熟悉的感覺讓我不自覺地就笑出來了。
批判的巴札洛夫跟安娜的戀情一開始就注定是沒有結果的。而更悲哀的是巴札洛夫自己也知道。
「啊,我不明白為什麼您不能坦然說出您心中所有的一切事情呢?」
「那麼您看出我的緘默...跟您所說的...拘束來了。」
「您想知道這種緘默的原因嗎?」
「那麼我告訴您吧,我像一個傻瓜,像一個瘋子那樣愛著您...這就是您逼我講出來的。」
...
「因此,我必須走開。我只能想到一個使我能留在這兒的條件;可是那個條件永不會存在的。您恕我無禮,可是您並不愛我,您也永不會愛我吧,我想?」
嗚呼,同聲一悲。理性並不能解決愛情帶來的精神上的痛苦。疾病帶來的肉體痛苦也削弱了精神上的光輝,否定與睥睨最終仍是被死亡帶進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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