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消息─
「冬天寒風穿透門窗縫隙,吹得大腿、腰間陣陣冰涼;還是堅硬的木頭椅子坐痛了我一向有疝氣宿疾的臀部;以及看著身上穿的衣物日漸褪色,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入流時,心情難免鬱悶怨嘆自己何苦過著如此困頓的生活。」
「畢竟這種生活不過只有兩、三年,回國之後便能跟常人一樣的穿衣服、吃一般人的食物、睡在普通人躺的臥榻上。我要忍耐,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 本來所謂的『要忍耐』就是安於現狀,然而問題卻越來越複雜,有時貧困的日子讓人不免自暴自棄。」
我也自以為過著有些簡單,甚至有些刻苦、忍耐的生活。差別在於大文豪留學英倫,公費不多,又想多讀點好書以為國家民族以及增長個人知識,忍耐還有其源由及目的。在「忍耐,再忍耐一下」同時又矛盾地對困乏的生活有著「不能逃、不能逃」的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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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京都的夜晚》寂寥又淒寒,而我來新竹十年了,仍是對寒風、細雨同時又低溫的冬天不太能適應。夏目先生說泡熱水澡還會顫抖簡直是古往今來少見的奇聞,我倒是也有相同的經驗,不過不是在新竹,而是前陣子在十度左右的清境山區道路餓著肚子走了兩、三個小時,惡寒透骨,在民宿洗熱水澡的時候,也是邊洗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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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鳥─
「從前我認識一位美女。在她倚著桌子沈思的時候,我曾悄悄走到其身後,用紫色腰帶的垂飾,由上而下輕撫她那細長的頸子。女子慵懶地回頭望,當時她的雙眉皺成了八字形,但眼角和嘴邊泛起了笑意。同時美麗的頸部也縮進了肩膀。文鳥看見我的當兒,我忽然憶起了那位美女。」
星期三, 2月 0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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