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在學啊，先生們。人只有在不得已的時候才肯學習，只有在想尋找出路時才肯這樣學。學習變得毫無顧忌，自己成了監督自己的鞭子…」
很難明瞭究竟看到了多少卡夫卡，也許該說，究竟看到了多少自己。即使變成大蟲一口把卡夫卡吞下也不會變成卡夫卡。有人建議邊讀邊筆記，但此刻仍太焦躁、太渴求解答。理智上瞭解，但情感上有種種藉口。原因之一在於害怕即使如此仍不能理解，於是先前的努力全是徒勞。固執地置於低點，雖無向上提升的希望，但退無可退，也沒人能再進逼。原因之二，其他事比此事更為緊要，更需時間，時光之逝，片刻不待。
突又想到，忙忙碌碌，終其一生，何為所求，因事而應，其異於鳥獸蟲魚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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